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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藝天地

似是故人來

發表時間:2018-10-16來源:葉蕓彤

          人生若只如初見,何事秋風悲畫扇?

          等閑變卻故人心,卻道故人心易變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驪山語罷清宵半,淚雨零鈴終不怨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何如薄幸錦衣郎,比翼連枝當日愿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木蘭詞•擬古決絕詞柬友

    初識容若,便是因這句“人生若只如初見”。相較于納蘭性德,我更喜歡喚他容若。納蘭容若四個字的組合,對我有種莫名的吸引,總想著有這樣一個美麗名字的少年,該是如何的風度翩翩,遺世而獨立。有一種人,似乎生來就該被鐘愛,不吝于用最美好的詞匯去描述他,贊美他。容若便是如此,即使他辭世幾百年,人們依舊樂于用最好的形容詞,去講述他,想象著他那短短的一生。濁世翩翩佳公子,便是最好的描述。

    容若短暫的一生似一場絢爛的煙火,帶著他與生俱來的絕世才華在人世間綻放;又仿佛天際翩然而落的一片新雪,帶著清新的氣息,緩緩的,緩緩的墜入世間,須臾消散。

    “山一程,水一程,身向榆關那畔行,夜深千帳燈”,容若出身好,文采亦然,但因緣際會,康熙皇帝只給了容若二甲七名的名次,選為侍衛。對于這樣的功名利祿,很多人趨之若鶩,但于容若來說,卻不是他的本心,他的苦悶因此久久郁結于心。千里行程,萬種所見,盡數化為“山”“水”二字,以小見大,滿腹鄉思,一腔愁緒,他本該在京城里與給好友們一起,編撰著詞集,而不是在這關外的荒野之中,聽著帳外呼嘯的風雪聲,思念著家鄉的情人。

    容若的悼亡詞,清麗凄美,一句“當時只道是尋常”如今多少人耳熟能詳,簡簡單單七個字,卻是千言萬語,多少深情都蘊藏其中。這個時候,盧氏亡故已不知過了多久,而他依然處于悲愴中。想起了《一生一世》電影結尾的那句話,“愛過,就是一生一世。”于容若來說,我想也是這樣,即便人生短暫,但愛過,不遺余力地追求過,那便是他的一生一世。他無憾,我們也無需替他遺憾。只需把容若當做我們心里的一面鏡子,堂堂正正地去做真實的我們,別在該遇見的時候錯過,別在該珍惜的時候蹉跎,那就是容若對你,對我最大的意義,也是對容若最大的尊重。

    千年之前,柳永的“忍把浮名,換了淺酌低唱”,在千年之后化成納蘭容若的一句“別有根芽,不是人間富貴花”。恰好,也正好。當生就富貴花,卻不屑權貴,不喜浮名,這樣的人當真不是人間富貴花。王謝堂前燕何去?當上蒼早早的召回了自己的寵兒,唯有詞人留下的不朽篇章,代代流傳。讀完容若,總能想起后主李煜以及后主的絕筆,“春花秋月何時了,往事知多少”。他們二人有著跨時代相似的經歷。李煜作為一國之君,享受著宮中的輝煌華麗,歌舞升平,國家滅亡后,成了北宋的階下囚,過著茍且偷生的日子。容若和李煜,他們都是人間惆悵客,都是人間未了情,都是詞中翹楚,都是人生匆匆,太匆匆。他們本是詩歌的星星之火,卻燃燒了歷史的天空;是天邊佼佼的孤月,卻照亮了中國的詞壇;是頂天立地的男兒,卻有著女兒般細膩纖弱的情感,在詞藻間流瀉綿延不絕的深情、友情的堅定、歲月沉淀后的領悟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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